這幾天看版下來,我想起以前大學老師談起作品由作者創作出來之後,究竟讀者要看得是作者本身要傳達的意思,還是從作品內容本身去感受,我沒有接觸到預告事件,ND本人言論我也不在乎,我是喜歡一代才買的。
過程中從沒有預設角色會怎麼走,只是沉浸在這遊戲帶來的感受和新的想法,抱持什麼都有可能的心態在玩,(越玩越覺得這編劇很大膽,故意設計得罪玩家的劇情!)
看到很多網友罵為何要置入那些角色進去等等,事實上,為什麼不呢?當我們在懷疑為何要放那些角色進去的時候,是不是其實我們的心中早已設定一個對錯標準?
我的朋友問我,你到底喜不喜歡這款遊戲,我說有幾個特別感動的地方,好比喬爾房子前那份冬天暖陽溫柔映照在雪地上以景帶情的藝術價值非常高,也有讓你緊張脊椎涼上來的場景如島民大屠殺,也有非常不舒服、煩躁、悲傷的部分,對我來說,這些遊戲體驗全然完整厚實的,而且我很久沒哭了,竟然可以讓我在生日禮物那段爆哭,光是這點已經罕見的體驗,因此這個作品在我心中仍具有很特別的地位。
故事中的殘疤教的先知,原本對於末世擁有獨特觀點的和平主義者,帶給亂世中無根飄搖的生存者們希望,這份希望不亞於火螢改善全人類的目標而吸引不少信眾,她的教義甚至讓艾比也覺得頗有意思,後來看到文件中得知她因為內部教友對教義解讀歧異,本人最後卻被軟禁起來,殘疤從此變成一個戒律森嚴、見外人就殺的組織。
這段讓我思考,關於帶著立場解讀這件事。
我的親友雲到喬爾夫球就罵到棄追,帶著很大的不諒解,其實,或許這正是仇恨讓人難以直視、難以放下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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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nt from JPTT on my HTC Desire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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