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噩夢是這樣開始的。
我站在碉堡上,今晚是換我巡邏,午夜時分,暴風雨姿意席捲,大風大雨撕扯著在我正
前方一整排的樹。粉刷成粉紅色的建築物陳列在街道兩旁,建築物的所有窗戶,全部都被
用木條釘得死死的。
這裡是甚麼爛地方阿,為甚麼我會被調到這裡,我心想。
我不確定我是不是怕了,因為我在到這裡前隱約聽到這裡的人每個月都會失蹤。
接著,從我後方傳來一陣.....怎麼形容呢?
應該說是某種動物的腳好像受了傷,有點露出肉的鮮紅色的腳正在行走的聲音。
我不確定我怎麼知道的,我似乎從小聽力就很好。
我猛一回頭,看的我們小隊的隊長酒菜正在屍化。
沒錯,我就是說屍化。
我看得出來他把手伸向我,似乎是想跟我求救,我很想衝過去給他打一劑血清,但是...
我的身體動不了。
我拚命動我的身體,但是腳似乎不是我自己的一樣,動不了。
我眼睜睜看著酒菜的屍化完整完成,看著他的眼睛從淡藍變成血紅色。
他慢慢從我這裡走了過來,我想喊救命,但是我卻舉起了手中的夜鷹。
我開了三槍,酒菜似乎還感受的到痛覺。
我高興極了,這表示屍化沒有佔據他的內心。
他似乎正在自我回復,他的傷口已經開始將毒排出,流出我這輩子最討厭的紫色。
酒菜看著我,驚恐的舉起他的手,指向我的後方。
我回頭,太遲了,IF已經站在我的後方,伸出他的尖爪.....
我中毒了,我大喊著我需要血清。
我卻只看到牛牛跟一萬,拿著M4指著我。
我失望極了,我拿起了槍,朝自己的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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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了,原來只是夢。
牛牛坐在我的床的對面,喝著咖啡。
他看到我醒了,便對我說:[你在三天前的尋找任務被抓到了,你這笨蛋。]
他把一個謎樣液體給我,作勢叫我喝了它。
我喝了一口,似乎是沙士,我問:[喝沙士?對傷口不好唷。]
她說:[有沒有好一點了?]好吧,她說中了,身體有著輕盈的感覺。
[的確好很多了。這感覺不是沙士耶,這是甚麼?]我說
她回答:[很好,有好就好。這鬼東西妳以後再也別碰了。順帶一提......]
[這是IF的血,再加上一點嗎啡。]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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