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姓王的,喔不是,是姓李的站在房門口。
『你想幹麻,這麼晚跑來這。』我勉強擠出一句話。
「什麼幹麻,我還想問妳想幹麻勒?」
『阿?』這下我倒不懂了。
「妳一通電話打來,劈頭就說了一大串亂七八糟的,然後就掛掉電話。妳是
個住院的人耶,妳想把我嚇死阿。」他接著講
「算我拜託妳好不好,活著注意力請集中一點,不然下次再撞車怎麼辦?」
剛出院的人說這種話,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拜託,我來這可不是來說服妳的。」他剛說完,薏如也出現在門口。
薏如走進來之後,他就走出去了。
「嚇死我了。」
「怎麼連妳也這樣說阿?」我也莫名其妙。
「剛剛他殺來我們寢室,風風火火的說妳好像不太妙,胡言亂語的,我就說
要跟他一起過來這。」
「......。」我想我臉上大概有三條線了。
「看來妳應該還好,什麼燒男宿?妳怎麼會突然講那個?。」
這下子我跳淡水河也洗不清了...,他為什麼每次都挑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聽的特別清楚?我明明多數時候都很正常的。
「我沒看過有人車子可以騎的這麼快,嚇死我了。害我以為妳真的怎麼了,
一路上還在擔心說,醫生護士可能會擋住我不讓我進來之類的。」
「妳電視看太多了。」
「沒辦法阿,我也不想這麼想,可是他就一副慘了慘了的表情。」
「妳說他?」我不禁眼神漂向無人的房門外。
「是阿,一路上他什麼也沒講,紅燈大概闖了十幾個......」
我感到一陣暈眩,一股不知道怎麼說的感覺浮上心頭。
「薏如。」
「嗯?」
「幫我叫他一下,我有話想問他。」
「嗯。」薏如似笑非笑的走出去之後,我開始很自責。
我真的這麼讓人擔心嗎?還是我真的這麼傻?
我不覺得我做了什麼傻事阿。
對了,我剛剛好像又做傻事了,我怎麼知道我要問他什麼阿?
過了快十分鐘,薏如都沒有回來,他也沒出現,我開始覺得不太對勁。
已經可以走路的我,自己走出了病房。
*乾脆辦投票好了,我是不是真的很傻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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