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版歷史巨輪條約問題 - 桌遊

條約內容
軍事保護條約：
A：額外獲得1點文化增速。
B：提升4點軍力等級，但需要減少1點文化增速。
當其中任何一方攻擊另一方時，該條約立即失效。

請問當玩家文化增速為+0時，
是否可以選擇條約的選項B嗎？
不知道是否有人有BGG討論串的連結？
我很有興趣看看！

PS:
拜託不要問我為什麼後期了文化增速還在+0，
就剛好新手不太會玩讓我遇到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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