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數第二個補師#12 - WOW

我大概得了喜歡三更半夜大家都在睡覺的時候更新的病。

不知道還有沒有得治（？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5oPh3WaVyBo
如果可以，請聽這首歌。（我絕對不是張爸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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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做了夢。過去的夢。

漫步在長城上，影潘的熊貓人跟我們點頭示意作為招呼。跟從漂流島離
開的熊貓人不同，他們在這裡土生土長，不像是那些加入我們的盟友，
其實對我們跟部落都不算歡迎。尤其我們登陸這裏跟部落的鬥爭導致煞
的釋出，能夠持續努力到他們願意點頭招呼，其實花了我們不少心力。

夢的場景……是在支援恐懼之心的戰鬥前我們放了兩天假，要從魔古山
寶庫轉移到位在悚然荒野的戰地總是需要些時間。

為了戰事忙碌，這樣簡單的散步，其實就算是約會了。行裝留在了飛行
坐騎上，他讓我挽著他的手臂，信步從悚然邊界的長城一路往另一個方
向走，邊走邊聊。

夢中沒有聽到對話，但我卻能看見自己對著詹姆斯溫柔羞赧的淺笑。

我的笑臉似乎在發著光。高我一個頭的詹姆斯配合我的腳步，偶爾幫我
攏裙擺，螳螂荒原雖然兵荒馬亂、揚古肆虐，遠處海岸線的夕陽卻美的
動人。

我們曾經在每一段每一段相處中，畫了多少未來兩人想要構築的藍圖，
等待去實踐它們。

我知道這肯定是夢，因為這些過去的記憶，全都因為昨天的事件而引發。

可是夢境跳轉，在恐懼之心每一次取得戰鬥的勝利時他就會用力握緊我
的手，那感觸還如此鮮明。

擊敗女王，轉往豐泉台的時候，與恐懼之煞面對面，一次一次我都與他
像生命共同體。

每一次難得的休假，一起在白瓣湖釣魚、到半丘的農場買菜、煮一餐飯
五個人一起晚餐；一起為了金蓮會出任務、或者到影潘要塞幫手、到雄
師灘支援，總是形影不離，不是兩個人就是五個人；一起駕著獅鷲獸在
潘達利亞的天空飛行欣賞風景－－

我們除了共枕還差了什麼？

這一夜的夢境，我像是把過去一年多重新活過了一次。

或許就因為這些細微的回憶，這些點滴累積的過去，讓我緊緊的把這段
感情攢在手裏放不下。

又或許是我自己感到自己的心臟重新開始為了一個人跳動，一心一意為
了一個坦克奉獻自己的力量，我找到了目標，我找到了情所歸處，所以
我這樣的惦念。

天光了，穿過窗簾曬上我的臉，坐起身。昨晚哭的累了我迷茫的睡去，
衣服都沒換。

還沒完全清醒，只是默默靠著床頭，有人敲了我的房門。

「緹娜？醒了嗎？」

「是，我換件衣服……等等出去。」我簡單梳洗了一下，鏡子中自己眼
下的眼圈很深……自己都覺得自己看起來憔悴。

打開門看見是安琪拉，她一看見我就神秘兮兮的對我眨眼。

「妳有貴客造訪。」

「呃……？」

貴客……是我剛睡醒神智不清還是她搞神秘，我完全不懂安琪拉的意思。

看我茫然的表情，她用手肘頂頂我，露出曖昧的微笑，「緹娜，妳很會
裝傻唷？」努努嘴，往長廊遠方暗示。「溫道頓家的子爵呀……沒想到
我們家緹娜要飛上枝頭當鳳凰了？」

「……」沉默了幾秒，我終於搞懂她說什麼……神職也是很會八卦的。

詹姆斯在長廊遠處踱步，連在靜謐的大教堂裏也引起了騷動，幾個還在
見習中的牧師實習生在離我比較近的邊間邊探頭偷看他邊竊竊私語。

唉。

「……妳誤會了。」我酸澀的喉頭擠出這幾個字。但安琪拉很顯然的不
買帳。繼續跟我碎嘴。

「溫道頓子爵……以前也只是個聖光學徒的時候沒想到他能有這番出息
……」她對著站在遠方的詹姆斯品頭論足，「幾年不見變的人高馬大，
還有了不錯的戰功，跟他發展應該很不錯吧？」

「安琪拉……」我咬唇，我知道她什麼都不曉得，但實在是太尷尬了。

「可以請妳去回絕他嗎？」

「為什麼？緹娜？機會難得耶，妳沒看到前面那群小女孩在對他發花癡
？」安琪拉略微提高音量，像是不怕被聽到一樣，邊間那幾個學妹聽到
了安琪拉的嗓門頓時沉默下來，轉頭往我跟她的方向看。

「妳也不算年輕了吧？看到金龜婿要把握啊……」

她不客氣繼續說，「妳想發終身誓但是主教一直沒同意，還是能嫁人的
呀……」

我開始對長年都只待在大教堂因此聖光充滿影響腦筋的這件事情愈來愈
肯定，說好聽點叫做過度耿直，說難聽點就是白目？

「……安琪拉，妳想太多了，我跟詹……溫道頓子爵不是妳以為的關係
，麻煩妳跟他說我身體不適，請他離開吧。」

我轉身想回房，但是安琪拉的音量比先前更大。

「幹嘛這樣？給人家一個機會麻！」安琪拉拉住我的手，「子爵大人！
我們家緹娜起床囉！」

「……」詹姆斯目光轉往這裏，我正要推開門的手懸在一半，被安琪拉
一路向前拖，該死，為什麼同樣是牧師，她的力氣比我大這麼多。

途經了那幾個小學妹面前，她們的表情又是羨慕又是忌妒的看著我，我
實在有苦說不出。

不知情的人……羨慕的情緒都讓我覺得自己很可笑跟無奈。

到了詹姆斯面前，安琪拉邀功般笑兮兮的站在旁邊，我努力的保持鎮定
，向他行禮。

「溫道頓子爵有禮。」

「我說過我會再來。」

……這話一出，我知道安琪拉會誤會的更嚴重。果然我沒答腔，安琪拉
整個笑的花枝亂顫。

「子爵大人您真有眼光，我們家緹娜可是個好女孩。」

其實她也不過大我幾屆，講得好像是我的長上，現在像是在相親一樣。

我低頭不語，她大概誤會成我是害羞，但我只是對這情況無言以對……
學妹們的眼神像是要殺了我一樣，感覺彷彿幾十把箭插在我的背上。

忌妒真是令人感到惡寒……

我眼角餘光看了看他身後……沒有他們三個，詹姆斯又是自己一個人來
到教堂，還穿上一身戎裝。經過昨天我當然知道他想要把我勸回去。

可是……

詹姆斯邊跟安琪拉寒喧邊往教堂聖騎士專用的教室走，說過現在是收穫
節，其實學生們都是不用上課的。只有破影者老師跟幾個學徒在裏頭。

「格雷森老師，好久不見，我是詹姆斯‧溫道頓，還記得我嗎？」

「當然，噢，現在應該稱呼你溫道頓子爵了。」

「哪裡，老師客氣了。」

詹姆斯跟破影者老師熱絡的交談著，但是又像是破影者單方面對詹姆斯
熱絡，感覺一點都不像老師跟學生的上下關係。

我有點狐疑，但又不是完全清楚聖騎士的上下關係，可詹姆斯畢竟是學
生，照理說不能直接稱呼老師的名字……怎麼樣都應該稱呼老師姓氏…
…就算他封爵也是一樣的。

我站在一旁，另外兩個聖騎士老師像是跟詹姆斯很陌生，自己聊著關於
聖騎士的事。

我不是很想分享他們聊的內容，默默的躲閃到了遠一點的地方，試圖找
機會開溜，但是安琪拉不知道吃錯什麼藥，硬拉著我，開始跟我聊急救
學，還有各種繃帶如何纏才能有效止血。如何可以補血止血雙管齊下、
事半功倍。

畢竟她除了是神職，還是個專業的急救教學老師。這些東西倒是讓我很
認真的聽了。完全把注意力放在上頭，沒再管他們聊什麼。

詹姆斯跟破影者老師聊到一半忽然沉默，整個空間忽然靜了下來，我因
為安靜的狀態抬頭，就看見破影者老師跟詹姆斯一起看著我。

「破影者老師？」

「緹娜，妳考慮跟我學生回去潘達利亞？」

「……我還沒有這個打算。」現在是連尊敬的前輩都要被說動來勸說我
嗎？

「希望妳慎重考慮一下，剛剛溫道頓子爵告訴我，如果他有了妳，能立
下的戰功肯定比現在更高，看來整個團隊都很倚靠妳，這樣妳待在暴風
城是大材小用了。」

「破影者老師……您過譽了……」我沒想到剛剛沒有仔細聽的狀況詹姆
斯說的是這些話，有點慌了手腳。

「……溫道頓子爵也是過譽了……我只是個退役的牧師……一無是處，
只希望回到教堂服膺聖光。」

持續迴避詹姆斯的眼神，我真的不知道他打算怎樣。為什麼現在頓時感
覺他跟卡爾沒什麼兩樣？都拿老師來壓我？

「老師，你看，緹娜就是這麼謙虛，但要不是因為她，我們團隊也沒有
辦法在我剛剛跟你提及的戰役中奪得勝利。」

「……」面對這些讚美，我手足無措。內心更是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只是我明白緹娜為什麼不願意跟我回去……我傷害她太深了，老師，
這也是我今天來這裡找你的原因，我是個做錯事的聖騎士－－得不到她
的寬恕，只好求取你的教訓。希望能讓她明白我有多後悔。」

聽到鎧甲鏗鏘碰撞的窸窣聲我傻眼的抬頭，看到他準備跪在地上，像是
要領罰一般。

細微的，腦海深處對我說他肯定在演戲，我不知道那是否是我內心的聲
音，我無法思考的上前制止他。

「不需要這樣……」

「可以原諒我嗎？緹娜……」他看見我上前，轉頭握住了我的手。

在破影者老師與安琪拉面前，我讓自己陷入空前的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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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我所能給的，並且等待你的拒絕 ▲ ▲
流淚，是我想你時唯一的自由 ▲ ◣
劇作《臺北詩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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