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音,在病房裡吃了一半就當作用完晚餐後,陷入以前更嚴重的低潮中。
為什麼會對拓也說看起來那麼偉大的事情呢
我一直都是,僅僅是想要成為那種人而去扮演著。
明明每天幾乎都因心臟何時會停止而生活在顫抖之中。
明明死掉的話很可怕不過沒辦法。
為了讓父親跟哥哥能安心,拼命的練習自然的笑臉。
為了讓死亡這件事變得不可怕。
注意到自己假裝的笑容能讓大家變得開朗快樂起來,自己也覺得驚訝。
不過自己的笑容雖然是假裝的,但是老爺爺老奶奶跟小朋友們的笑容卻是真的。
每次看著伴隨著「小鈴音」「姊姊」看著我的臉都會感到高興。
不知不覺我的笑容到底是不是假裝的自己也變得不知道了。
大家的笑臉讓自己變得更有精神,卻不是假的。
不過偶而,會變得無法忍受寂寞
明明覺得能向誰訴說這恐怖,徹底的哭訴的話就好了。
但絕對不能跟父親跟哥哥說。
不能再讓他們更加的擔心了。
心跳開始允亂
就像馬全力奔跑一樣激烈的心跳、以前很熟悉的感覺。
這個瞬間,像是被電到一樣激烈的疼痛襲來。
埋在裡面的除細動器開始運作,心律不整的情況好像停止了的樣子。
忍了十秒左右的痛苦後,知道心臟的跳動開始安定下來。
沒問題。
這個心臟還動的下去。
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不得不想這時候終於也迫近了。
「痛苦的時候就說出來,不忍耐也沒關係唷」
嚇了一跳後看向門口,不知何時有一位護士站在那。
是檢察體溫的時間嗎?
就算那樣門打開也沒發現到也──
慌張的臉貼上了微笑的假面。
「什麼? ......沒,沒關係的。已經沒事了」
「........並不是說生病的事。別勉強了,該撒嬌的時候就好好撒嬌吧」
鈴音瞠目結舌。
由於外面是黑漆漆的一片還沒亮起來的緣故,無法看到對方的臉。
身材苗條個子蠻高的,身材還不錯。
這家醫院有這樣的護士嗎?
「在...在說甚麼呢?」
鈴音本人沒注意到,微笑的笑臉扭曲變的像是要哭泣的臉一樣。
「你,還只是一個孩子啊。讓爸爸媽媽擔心有什麼不對呢?」
這個人知道我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麼,不過可能知道些什麼吧──
當知道了再演下去也沒意義時,鈴音的面具剝落了。
隨著緊緊握緊勒緊的雙手在眼前鬆開,任憑淚水奪眶而出。
「.......我,想成為堅強的人。不過,卻當不了。
大家都說我是開朗堅強的孩子,不過這全都是騙人的」
傾瀉而出的感情就直接的說出來。
「死也很可怕,手術也很可怕,活下去也很可怕。
夜晚的到來很可怕。睡著了眼睛或許再也睜不開很可怕。
我想裝成不可怕的話連自己都能騙過去吧。不過沒有那種事。我只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
「.....你已經夠堅強了」
「──什麼?」
「死亡對於大家都很可怕。所以都拼命的不去面對它。那種事情暫時不會來所以就忘了它
。
不過妳每天都在跟它戰鬥。一直打算戰鬥。──妳,是比起妳自己所認為還要堅強的女
孩子唷。
也遠比大家所認為的還要堅強的許多。
這像是將心中所積累的沉澱物一掃而空的,又柔和又清澈的聲音。
「不過也因為這樣,請不要勉強。一直勉強下去的話,不知道哪天可能會倒下去。
到那個時候大家都會抱怨妳的愚笨。所以就算遷怒別人也沒關係。
每天都在戰鬥的妳哪一點點的任性是被允許的。」
護士在坐到床上來,開始溫柔的撫摸起鈴音的頭髮。
「睡覺感到恐怖的時候,就叫我吧。會一直在妳身邊看著妳的。
會在明天打開雙眼前看著妳的。這樣的話就能安心了吧?」
「那種事情.....」
不能麻煩,是打算那麼說的。
不過全身都被舒舒服服溫溫暖暖的氛圍懷抱著,同時睡意也襲之而來。
好像已經忘卻掉的溫暖。
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所體驗的。
那到底是什麼時候的──?
早上張開眼睛的時候,那個護士已經不在了,鈴音並不感到失望。
自己需要她的時候,那個人絕對會待在身邊。
這樣認為。
「早安,遠藤小姐」
早上來檢查體溫的人是平常的人,不是昨晚的人。
「早安」
鈴音臉上自然浮現了微笑
從心底感謝又多活了一天。
..........to be continue
後面比我想的還要難翻...看來還要兩三篇才能結束了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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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君屬渚杏,梓澪詠輕音。
諫山奏神樂,幽人酌狼辛。
雛菊典雅秀,湯淺浮淚端。
迦南展滬色,蕩漾戰場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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